—向江折先是一愣,随即狂摇着易拉罐汽水就报复过去,不过结果不敬人意,汽水在某片不知名树群中炸开。
画面截然不同地,南榆雪和柳茼婪对视一眼又若无其事地挪开,柳茼婪手机上弹出「杨部长」的消息,只有句“嗯,随你”。
几个人休息了大概二十分钟,柳茼婪和夏旻一人啃一半青苹果,南榆雪回完了蓝姨和某些人的消息,她收起手机,转过身靠着栏杆,嘴里还咬着一颗棒棒糖。她问:“还不走吗?五点多就该日出了。”
答案是说走就走,懒惰是青春最可耻的耻辱柱。
五点四十七分,太阳刚升起时是正红色,万丈光芒绽放时隐约能瞧见几片彩虹,连带周边的云成了橙黄。这片朝晖夏旻于心不忍,举起自己刚花了几万块买来的相机。
她找了好几个角度,先悄咪咪地给林暮寒和南榆雪两人以及三位不知名少年拍了几张合照又给小课代表拍了几张照片才叫柳茼婪往后让让,开始专心拍日落。偷偷摸摸地躲避着那些不想发生的事。
“哦茼婪扭头看向夏旻,往后退时却猝不及防地被一只鸟嘴里叼的树枝砸中后脑勺,尖刺悄然而刺入头部。
夏旻的相机随着滑坡滚落山崖,最后一截快门特别模糊,脑海中所有场面都在那一瞬间隔裂开。
凌晨六点四十七分,医院只有走廊的灯闪着光,另外大部分都是由医院大门照射进的阳光。
夏旻坐在手术室门口那铁椅上,单手托腮,歪头划拉着手机上和那相机同步导入系统的几张照片。手术室内有几个很快赶来的医生和几名职夜班的护士——他们原本是听到患者被鸟砸到头脑还对这场手术幸券在握,下一句才听到是树枝尖刺刺入脑部,本就因咖啡因滋养而憔悴的面庞更加煞白。
走廊很寂静,南榆雪什么也没说,这是走过去坐到她身边,戴上卫衣帽子,平淡地说:“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