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他们辗转于各处可玩的地方,帮那两只猫洗个澡、打个疫苗、带到宠物医院检查,结果是健康小猫,绝世好猫。
直到凌晨一点,补了觉后简直神清气爽,站在山脚下拿着手电筒吹冷风,果然不论什么事都不能等时针转过青春后再追问。
“看着就好累,”叶倾仰头望着山,头上好像有片云在劈雷,扭头朝南榆雪伸手,退堂鼓打得震天响,“要不我回去吧,带猫回去睡觉。”
“年轻就该吃年轻饭。来都来了,走吧。”秦帆压了压腿,生怕自己那几块肌肉抽筋走不动道。
“死到临头还打退堂鼓,你到底死不死?”林暮寒伸了个懒腰,也不顾身后的月光和眼前树木繁多阴森的山。
叶倾突然亢奋:“行行行,走走走。”
凌晨三点,到了半山腰,已经能将夜市区看了个大概,夏旻整个人瘫倒在一旁的石凳上,脸上的红晕诠释了一切:“我靠累死了,歇会儿吧哥们。”叶倾躺在另一张石凳上,已经没力气讲话,喘着粗气。
“这才爬了四百多米,累啥啊你们?平时喊你们跑步你们不,这会儿说爬山倒挺积极。”秦帆站直着身子,毫不掩饰地嘲讽着,身后走过几队和他们一样来等日出的男男女女。
林暮寒像腿突然直不起来一样抱单腿屈坐到地上,那块水泥地触感有些凉,让她浑身一激灵。手里拧着矿泉水瓶盖儿,那水被灌进嘴,流过喉咙流过肺最后通进胃。虽没去摸脸,但她觉得到汗随着体温而温热,随着凉风而冰冷。
“一定要到走不动道才叫做累?明码标价啊。”她抬头,一脸莫名其妙地回怼他。
秦帆手里折着薄外套,笑脸相迎:“是啊,薇姐不是刚讲过嘛,慈悲明码标价。”他在说课文。
林暮寒满脸不屑,随便摸了个小石子就朝他扔:“少给自己添设定。”后者躲得很熟练,只是受害者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