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将外套两边袖子撸起,还没走两步她便瞧见倚在几箱货旁边玩手机的杨瞬臻。
令人意外的,她推了长发改为狼尾,双耳上也空无一物,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半紧身毛衣,裤子也黑。
少女愣神之际,那人朝她站着的地方瞥了一眼,两手插兜,抬着下巴垂眸直勾勾看她,语气依旧如曾经般挑衅:“哎哟,这不南医生吗?你同桌没和你一起来?”
“……”南榆雪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直到后者耸了耸肩,眼神扫过她耳上的十字架,笑着说了句纪念日快乐。
少女则抬眸看她,淡淡的从嘴里吐出“吃饭”这两字,对方才那五个字置若罔闻。典型的左耳进右耳出。
十五厘米的身高差让人低头看她,杨瞬臻一笑:“行,我去端年糕。”
南榆雪嗯了一声,转头去搬桌椅。
饭桌上,人们都秉着“食不言,寝不语”。后来,蓝姨似乎是想起什么:“哎对了,我上回看着一个独眼姑娘怀里揣着一堆花,校服跟你一样、穿得倒是规矩。”话落还不忘了问她认识不。
“那包两块五辣条的殡葬馆。”南榆雪语气是那样平静,以至于没发现杨瞬臻脖子上那颗青蓝色钻石项链泛着并不寻常的克莱因蓝色光线。
瞬臻嗤笑,脑袋歪向她,身上那股清淡花香弥漫过耳畔,尾调却发苦。她说:“干嘛这么说她,你们不是同桌么?”
“关你屁事。”南榆雪白了她一眼,明目张胆地站起身将椅子挪到她对面坐下,脸上面无表情但却一丝不苟地透露着嫌弃。
蓝姨也嗅到了徘徊在两人之间那剑拔弩张的气息,哈哈笑着将那盘烤年糕推到木质圆桌的正中央,道:“这几天天挺冷的,吃点年糕热乎热乎吧。”
“好,最近平时都六七度,您多穿些。”
少女脸上分明带着淡笑,但却未再言语半分。杨瞬臻则放下碗筷,抽屉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