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脸上。似有若无的油渍。
“所以说嘛,深夜啊。”城市灯火通明。
“天怪冷的。”搓了搓两边手臂,林暮寒一手甩着一串银色金属钥匙,隔着老远便看到一个高挑的女生挥起胳膊砸向面前的男生时,不顾被手腕捉得发红,一脚朝着“弄死他”这目的一脚狠狠踹向他的小腹,少女身上的肌肉在月光白色的路灯下明暗线条。薄.肌是最适合的。
后者疼得龇牙咧嘴,捂着腹部连连后退,嘴里不停地叫骂着。南榆雪满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谁让他躲的是命根处。
“我呸!女孩子家家的脾气这么爆……”没等他说完,南榆雪又是一拳一踹,居高临下地看着男生瘫软在地,抬抬下巴喊了声喂,语气平淡地问他是不是有个绰号叫羊驼,或者东海龙王。像是戳到痛点般,后者立马涨红了脸。
墙皮老旧斑驳,贴着的广告百花齐放,最大那张是市公安局贴的“尸体寻主,提供线索一条得五百元,亲属关系得三千元”。依次记得是从1999年12月31日那天左右初闻人间,那时恰逢元旦佳节,鞭炮烟花噼里啪啦地炸得仿佛在打仗,若不是字迹庞大怕是早已废止。
而后,南榆雪的身体主控区莫名地推搡着双眸朝巷子口瞥了一眼。她是不知半秒前,林某同学像是想起什么,从兜里摸出手机转身走向一家便利店,摸烟盒的手一顿,又从兜里掏出了颗薄荷糖。
直到话剧戏场终于闭幕,那儿血腥味不算重,除了南榆雪每个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挂了些彩,算意料之内罢。
少女蹲在一旁看着几人倒地不起,思索着他们呼吸心跳还存在的概率,不管那管制刀具或杆子自主在地上摆摊。
“身手不错。”林暮寒用夹烟的动作给她递了根棒棒糖,后者擦去脸上的暗红血迹,抬头望向她,波澜不惊地问了句:“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猜猜看。”林暮寒也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