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收起ipad,接着是上位者般的语气。
她反客为主:“你怎么在这?”
后者哦了一声,说得理直气壮:“来走两步。”
“我说过你少来这个教学楼?”路籽走向她,低头看她,红唇一张一合,脖子上的黑痣也越来越明显,“有没有?”
如实答,又被女人越来越近的动作逼得不得不后退,举起双手求饶道:“我真的只是走走看看,你别生气。”
“那我彳彳亍亍。”路籽站稳脚步,双手抱胸,一句回怼过后便开始警告道:“弄清你的身份和任务,让你别过来你就给我听话。”
“不是,我……”
anriel看着是还想说什么,却突然像是被扣了主电池又或精神细胞部分短路。缓缓闭上眼睛被路籽接住后,在路籽按下某个不知名遥控器的瞬间,闪电毫无征兆地撕裂了灰涩的空,暂时将万物映成惨白地古老年代的负片。紧随其后的雷声与爆炸声并非巨响,它沉闷,像从地底传来的水管爆裂声。
城市上空有种被洗得褪色的蓝,毫无一丝云。室内灯光直白地照射,使一切物体变得虚实有分。棱角分明,锐利得像刀刻。
办公室里,赵薇抬手推了推眼镜,看向倪枝,疑惑问:“倪枝,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儿?”
后者正赶着教案,如实地摇了摇头,接着似是想到什么,滑倒嘴边的“没,你又复发了?”架空飘移成:“听见了。”
下午四点早早天暗,烟雨跑向了北方,意味着今年的回南天会推迟不止一周。 “蓝姨。”南榆雪单肩背着书包,将手机踹进兜,扫开透明帘布走进便利店,抬眸看向面前正举着手机打麻将的女人。后者嗯了一声,关了手机放到桌上,站起身朝她嫣然一笑:“榆雪放学了啊,吃饭吧,今天弄了虾鱼面和烤年糕。”
南榆雪也礼貌笑笑,将书包放到因寒季而搁置的木凳上,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