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儿了,到底哪个没眼色的敢惹咱们大人生气?”
赵仲虎看见来人,立马清醒了,赶紧起身:“嚯!这不是桂公公么?什么风儿劳动您大驾光临?”
那太监袖着手,笑答:“赵指挥使客气,是老祖宗早间得知二位钦差大人到了南京,心里头惦记着,这不,特命奴婢来问候一声。” 他言语间的这位老祖宗,说的乃是前司礼监掌印,现南京守备太监王牧。
南京守备虽名义上是司礼监外差,但实际却是内廷贵近者降贬暂憩之地,王牧也是因早年犯了些事被圣上下放至南京的。但守备中官作为三千里外亲臣,在南京的地位可不低,甚至可以说凌驾于文武官之上。故而王牧身边的一众执事近侍,便如眼前这位桂公公,在南京官场那也是能说得上话儿的人物。
那厢宋长庚退到了一边,谢攸也已起身,同桂公公作揖打了招呼。
桂公公笑吟吟地回礼:“学宪大人,奴婢常听老祖宗夸您是文曲星下凡,今日得见真佛,果然好个清贵品貌!”
谢攸谦道:“公公谬赞了,不过侥幸得蒙圣恩,当不起文曲星之说。”
这边厢都已问候过了,但见那桂公公身子一旋,面对仍坐着的裴泠,笑着要行礼。
裴泠一改方才冷脸,起身走过去,虚虚托起他。
“桂公公,怎还跟我见外上了?”
“嗳哟,可使不得。”桂公公眼角皱起细密的笑纹,“如今您已是正经朝廷命官,该有的体统规矩断不可废的,教老祖宗知道,得骂奴婢不知尊卑呢!”说着,坚持后退半步躬身施礼。
裴泠受了这一礼。
桂公公起身,又道:“老祖宗还特命奴婢来给各位大人添几道家常小菜。”说着,侧首朝外唤,“来人!传膳——”
话音甫落,一行青衣小内侍垂首鱼贯而入,个个手捧朱漆托盘,先麻利地将席间旧碟撤得干干净净,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