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还是负心汉,凭着一张嘴巴说着甜言蜜语哄姑娘家开心,登高门后又做尽坏事。”
“姑姑说的人,确实有,从前在我们书院有个学子,不过是考上了秀才,人就沾沾自喜,瞧不上家中为他定下的未婚妻,觉着出身平平,配不上他的身份了,可还拿着别人的钱供读。看上了另一个有地位的女子,整日绕着转,还一脸我很厉害的样子。我瞧见了,都觉得他实在是令人作呕。”宋怀安将脑袋靠在宋菩姝的肩窝里,脸颊贴着她的脸,两人相拥很是亲昵,“你猜后来如何了。”
宋菩姝听着来了兴趣,“如何了?莫非真让他攀上了枝头?”她说到后面那句,就是愤愤不平。
“那当然不可能。姑姑要记着,虽说有些长辈不算是好的,可一个大家族里,就算是普通人家,能够平平安安,后代子嗣昌盛,毫无疑问,这个家里,肯定有脑子清醒的领头羊。婚嫁之事更是事关世代之重,无论是娶媳还是嫁女,都不可能会随便。若是被随便对待,那么这个人也不会被重视。”
宋怀安撩起宋菩姝的一缕头发把玩,声音格外温柔,“这个家的长辈发现了家里的姑娘情况不太对劲,一查就发现了这书生的事。只是年轻人,你越是阻止,就会越想要。他们只是在背后悄无声息的解决了。找一个人,带书生进花楼赌坊,让自家姑娘看上一眼,只要还有脑子的就知道不会是良人。若是没有脑子的还认为是个好的,飞蛾扑火选择,毫无疑问,立马会被家里人放弃。太过无脑的人,害己是不够的,终有一天也会害人,所以要把一切扼杀在摇篮里。”
“后来,这书生的心思也被他未婚妻家里发现,来一个堵在花楼,把他的名声搞毁,夜里归途路上还设计让他断了手,只要有这两样,彻底是绝了以后科考的路。除非他将来真有上天给予的大造化。”
宋怀安的手指摩擦着宋菩姝的后脖子给她按摩,这是一个很脆弱的地方,可宋菩姝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