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害怕,舒服的像只猫咪一样眯起了眼睛,懒洋洋的靠在他怀里,这是绝对的信任才敢交出去。
“挺好的,斩草要除根。”宋菩姝对这个结果很满意,幸好不是这书生两头骗成功了,过上潇洒的日子。
她狐疑抬头,“不过我发现,你对这些事,怎么那么清楚?一个陌生人而已,也不值得你废心神去关注吧。”
“确实不值得关注,只是这个书生得罪过我,有一回他想偷我的东西。做得还挺老手没有留下证据,设计让他掉坑里也行,只是借刀杀人这事,不是更好吗。”宋怀安勾起嘴角。
他一般不惹事,可惹到他头上了,也没有一定要是自己亲自动手才行的规矩,下场和他想要的一样就行了,至于动手的人是谁,他无所谓。
“啧,那还真是倒霉,偷东西到你身上,地下的老祖宗都保不住。”宋菩姝为这书生点了一根蜡,她最了解宋怀安不过了,看着就是一个斯斯文文的文人,实则上心狠手辣,“他勾搭别人被发现,是你搞的鬼吧。”
“这是他应得的。偷什么不好,居然偷姑姑送给我的礼物。”宋怀安说起这个,那时候发现他珍藏的东西被碰时,人都气炸了,他一脸阴恻恻说,“我没有亲手活剥了他,都是发了极大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