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去了,他能在皇宫里活下来,还成为老人,成为瑞王的心腹,肚子里知道的秘密更多。
对于这件事,德海也没多少震撼,放在皇宫里,那都是不起眼的事,只是牵涉到现在权倾朝野的太后,事情就不一样了。
“无妨,知道了更好。”齐缙自然也想到了这层,可是又有何关系。
德海的表情一顿,好像也是···
以太后现在的权势和地位,若这女子真是太后的···也撼动不了太后的位置。
他原本还以为主子是发现了这件事,想要以宋姑娘作为威胁,可现在看又不像,反而是以礼相待。
德海也不知道主子的想法了。
···
马车停在家门口,两人进入家门,宋菩姝抱着手,“不应该啊,居然一点行动都没有。”
这和她想的不一样,怎么看都有点怪异,莫非真是单纯要作画?这个绝无可能。
“有了。”宋怀安捏了捏她的手掌,“暗处有不少人看着,应该是把你的画像给画下来。”
宋菩姝一听,啧啧了一声,“作画作画,原来是这样作画。我为别人画过很多画,还是头一回被别人这般作画,也是有趣。”
“等着就行了。咱们装着什么都不动,自会有人找上门来。”宋怀安不想她为这件事困扰太久,“好了姑姑,你为我作的画还没完成,可不能因为旁人勾去了心神。”
“什么叫旁人。”宋菩姝嗔怒了他一眼,反被宋怀安浅笑着拉入怀里,两人坐在摇椅上,他抓着宋菩姝的手,两人一起拿着毛笔,为画里的人在旁边又添了几笔,“一个人在画里总是单调许多,有了姑姑陪伴,就连画纸都鲜活了。你看,瞧着是不是很般配,世间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宋菩姝翘起了嘴角,话里却故意的来,“不愧是读书人,说话就是一套一套的。怪不得话本里很多男子都是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