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了一声,意有所指地道:
“这次不是弹琴了吧?”
彭绮琥珀色的眼睛望向秦杏,也许是到底有过分别,她的眼神令秦杏感到既熟悉又陌生。过去的日子里,秦杏有了进步,彭绮也未尝没有变化。
“我们互帮互助。”她探身倾向秦杏,近到她蓬松的红发擦过秦杏的脸颊。
“不是弹琴,但报酬——”
她圆而大的眼睛因笑容微微眯起,“还是能够帮你解决目前的难题。”
“他再三向我强调我必须要让他感觉到‘有趣’、‘高兴’。”
秦杏左手托着下颔,右手攥着一把刚刚和彭绮在睡眠舱里找到的鱼食,整个人瞧着有些心神不属。
“我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能讨好他,我自己也是一个没有什么趣味的人。更何况他这种人,又在徕霓区,见识、经历绝对比我多得多。”
她足有十四年折在秦珩的手上,过着暗无天日的禁脔生活,性奴的经历没什么可讲的。走出囚室后,秦杏也没有过什么“闯荡世界”的想法或者行径,她基本上每天都是在按部就班地根据规章制度做事,精力和时间都倾注在训练上,娱乐活动少得可怜——更可怜的是她甚至没觉得这有什么!
秦杏隐约感觉那个男人可能更想听一些狗血纠缠的爱情故事,这个她就更搜刮不出来了。甚至老实说,她有点隐隐排斥谈论爱情,她没兴趣,更不相信。
如此回顾下来,秦杏发觉自己的生活简直就是一杯没滋没味的白开水,连调制水都远远称不上。她自己倒是很享受这杯白开水,但男人明显想要一杯火烧火燎的烈酒,这样大的差距,使她很是苦恼。
“他想要听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彭绮的声音听着有些不屑,她的不屑显然是冲着那个男人的,秦杏不知道缘由,只看着她把鱼食抛向水面,引诱着银鱼纷纷跃出夺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