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闲话,口气熟悉得仿佛未曾和她有过什么分别,所谓的失踪只是某种谣传。
她笑了笑,也不同那人客气,就着撩起的帘子,跳进了那只专门定制成船舶形状的睡眠舱。
“怎么?彭绮,你总不能要求我永远只能有你这一个室友。”
两人坐得很近,秦杏眨了眨眼,“就算我肯,学院也不会同意的。”
“你倒不像是在说我。”
彭绮哈哈大笑,她姜红色头发可能是由于先前沾过了水,此时很像是一团爆炸后夹杂着烟雾的熊熊烈火。
“试试说给安吉听,她肯定知道你在说谁。”
说完这一句,彭绮坐得直了些,上上下下将秦杏看了一遍,“啧”了一声。
秦杏不出声,任由彭绮打量自己,身下特制的这只船形睡眠舱极其平稳,完全感觉不到身处于水上。
“不过,你这段时间进步确实很大,怪不得他们对你这么上心。”
她没有理会这个“他们”,笑道:
“你真该看看老林是怎么训练我的,为了这点进步,几乎要搭进去我半条命。”
“哦,还有这一件。”彭绮探出手轻轻拍了拍秦杏的肩膀,打趣她:“做了老林的学生,杏,这可是件该请客的好事!”
“是吗?现在请客不大方便,下次吧,下次一定请你。”
她不动声色地留意着彭绮的神色,却见彭绮的身子歪倒下去,满不在乎地压住自己的一头红发,侥幸脱险的小部分头发从她脸颊两侧膨出来,活像是枕着一堆鼓鼓囊囊的毛线团。
睡眠舱外的近处跃起一尾银鱼,鳞片闪亮,随即没入水中,溅起一朵转瞬即逝的水花。
彭绮闭着眼,音量未变,语气如常:
“你来我往的事,其实也不一定非要是请客吃饭。”
秦杏心中已然确定了她的来意,仍不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