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开,粉嫩穴肉被撑到发白,苏瓷衣已经听不清他说的什么,她一味地喊着“疼。”
裴言额头的汗滴在她小腹上。他低头看着那处,自己的性器只进去顶端,她的入口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嫩肉紧紧地箍着他。
“疼…裴言…好疼……”
他含住她的乳,同时撩拨着两片阴唇,上下其手,那处开始分泌出一点液体,顺着花唇往下淌,浸湿了他的性器顶端。
他趁机又往里推了一寸,那处被撑得更开了,粉白色的嫩肉被撑成了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细小的毛细血管。
他的性器嵌在里面,“阿瓷,你好紧。”
裴言又往里推了一寸,这一次他推进去更多,那根东西已经进去了将近一半,她的入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洞。
“啊……疼……不要……”
苏瓷衣的眼泪糊了满脸,那根东西嵌在她身体里,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把她从里面烫穿。
他的拇指继续揉着那粒肉粒,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腰,指腹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帮她放松,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遍一遍地叫她。
“阿瓷……阿瓷……我的阿瓷……”
苏瓷衣整个人都在发抖,月光下,皙白身体像一件薄胎瓷瓶,透着淡淡的光。
裴言硬得发疼,涨得发紫,那圈穴肉箍着他,每一下收缩都像一张小嘴在吮吸,酥麻从顶端窜上来,顺着脊骨往上爬,几乎要把他逼疯。
她那处太小,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这样僵持,不如干脆点,他握住她的腰,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挺了进去。
苏瓷衣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被那根东西从里面撑开,让她觉得自己要从中间裂开。
她的身体痉挛着颤抖,从里到外都紧紧地咬着他不放,每一寸肌肉都在收缩,裴言心里涌上一股近乎病态的满足。
她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