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在她身上,像一座山,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结结实实压着,她的身体几乎要被他整个覆盖住,只露出纤细的四肢。
“我记得,夏天的晚上,你最喜欢坐在院子的槐树下乘凉,我给你扇风,你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
他吻了吻她的肩头,用力在她体内抽送,苏瓷衣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画着圈,乳尖蹭过他胸口的皮肤,又麻又痒。
“我们明明那么幸福,所以阿瓷,你为什么要跑呢?”
苏瓷衣害怕地闭上眼,那些不是美好的回忆,那是囚禁,她坐在槐树下面不是因为喜欢,是因为他只在那个时候允许她出门,她靠在他肩膀上更不是因为喜欢,是她已经被折磨得没有力气了。
“呜啊……”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碾过,碾过那些已经久未被碰触的地方,裴言感觉到了那处裹吸,眼睛一亮。
“阿瓷,你是有感觉的。”
他激动地抽出来一点,又重重顶进去。
“你的身体还记得我。” 苏瓷衣摇着头,不是这样的,但她说不出话,她嗓子已经哭哑了,裴言顶到最深处的时候,那小小的子宫口吮吸着他的顶端。
裴言舌头缠着她的舌头,他吻得很深很重,下体也动得更快了,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那处不再只是干涩的疼,而是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从最深处往外蔓延,顺着尾椎往上窜。
“阿瓷,你流水了。”
苏瓷衣扭过头,药物留下了不可更改的后遗症,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被侵犯的时候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
满满的喜悦从胸口溢出,裴言舔着她的颈侧,“阿瓷,不要躲。”
他重重一挺腰,顶到深处。
“呜啊……”
苏瓷衣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