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淌,滴在她小腹上。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地起伏,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颜色从紫红色变成了更深的紫黑色,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滴在她腿心,和那些药膏混在一起。
“阿瓷。”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放松。”
苏瓷衣摇头,眼泪跟着甩了出来,裴言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快要失控的欲望压下去,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廓,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阿瓷,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站在溪边。”
“你穿了一件白色的衣裳,头发散着,哪怕只是平平无奇的溪水,你也能自己玩得开心,我看到你时,整个人都不会动了。”
那日皇室围猎,他却觉得她比那林间小鹿还要灵动。
“我以为你是山间的精魅,是来勾我魂魄的。”
裴言眼底不知不觉蒙了层雾气,“后来阿瓷逃跑了,我才知道,原来阿瓷真的是仙女。”
“可是阿瓷还记得吗,我带你回府,悉心照料,是你说的,‘你真好’。”
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
“也是你说的,‘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苏瓷衣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确实说过那句话,可那时候她刚逃出来,又累又困,他收留了她,她就以为他是好人。
她太天真了,活了那么多年还是那么天真,别人给她一点甜头,她就以为全世界都是甜的。 苏瓷衣双目失神,意识仿佛也回到了那日,裴言趁着她身体微微放松的那一瞬间,腰往前挺,顶端挤了进去。
“啊……”苏瓷衣尖叫着。
“你说那句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我看着你,心跳得很快,我当时便发誓,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们都在一起。”
他边说着,变往里推进,那处太小了,他的性器太大,将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