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接着体内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慢慢化开,热度从内壁渗进去,顺着血管往四肢蔓延。
苏瓷衣睁大了眼睛,她下意识想夹住腿,阻止那股液体的流出。
可那处变得湿滑,药柱在里面也好像变软了,不像之前那样硬邦邦地卡着,而是服帖地贴着内壁。
她僵硬躺在床上,而那股热越来越明显,从温热变成微烫,最后从微烫变成灼热。
苏瓷衣又忍不住夹了一下腿。
药柱在体内动了一下,碾过某个地方,一阵酥麻从尾椎窜上来,她猛地咬住嘴唇,把那声呻吟咽了回去。
好看的眉毛皱起,苏瓷衣眼底洇湿,那处变得很奇怪,又痒又空,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但药柱明明就在里面。
她不敢再夹腿了,但那股痒意不放过她,从里面往外蔓延,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怎么都止不住。
苏瓷衣把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药柱还在发热,那根东西形状变了,顶端原本是圆润的,现在好像融化出了一个尖角,棱角分明戳着里面的嫩肉,每动一下,那个尖角就剜一下。
苏瓷衣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她想去找周琴,可她不好意思,说不出口。
她就那么干躺着,难受得实在受不了时就用腿紧紧夹着被子,咬着嘴唇,熬了一整夜。
天亮的时候,苏瓷衣从床上爬起来,想坐在床上等人来。
昨晚裴言说今早会来取,但她等到日上叁竿,也没等到人。
沉奕来的时候,苏瓷衣正坐在廊下,她裹着毯子,手里捧着汤婆子,眼睛盯着那盆水仙,但目光不聚焦,什么都没看进去,脸色看起来不算好。
他走过去,“瓷衣昨晚没睡好?”
苏瓷衣看了他一眼,又很快移开,咬着唇点了点头,沉奕在她旁边坐下,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