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也没睡好。
他做了一整夜的梦,梦里全是那条门缝,那双攥着床单的手,还有那个呻吟,醒来时,亵裤湿了一片。 沉奕不敢看苏瓷衣,他怕自己的龌龊心思被看穿,低着头把一块点心切成小块,推到苏瓷衣手边。
苏瓷衣一口也吃不下,那根东西从早上开始就不对劲,虽然它不像昨晚那么烫了,但也没有完全冷却,温温地卡在里面,那个棱角越来越尖锐,戳着她里面,酸胀感让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