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说的那个“药柱”,不是塞在别的地方,是塞在——
他握住了门框,攥得指节泛白,他想冲进去。把裴言从那间屋子里拽出来,骂他下叁滥。
就算是治病,也不能……
但他不敢,他要是进去了,苏瓷衣会怎么样?
她不知道他在外面,如果他这时候不管不顾地冲进去,她定会难堪,好不容易养的身子又会哭蔫巴。
沉奕的手从门框上松开了,他没有离开,但也没有进去,就站在那里,听着门缝里传出来的声音。 细碎的哭声从喉咙里一点点溢出来,每一声都像踩在沉奕的心口上。
周琴在哄她,一遍一遍地说快好了,但一直没有好,终于,他听到了裴言的声音,比平时低哑。
“就快了。”
沉奕立刻转身走了,他的脚步紊乱,几乎是落荒而逃,脚步带起廊下的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屋子里,裴言抬起头,目光越过苏瓷衣蜷缩的身体,落在那道半掩的门缝上,外面已经没有人的气息了。
他垂下眼睛,指腹在药柱尾端轻轻按了按,往里又推了半寸,苏瓷衣闷哼了一声,身体弓起来,被周琴按住了肩膀。
“裴医生……”周琴有些担心地看着她。
“正常反应。”
裴言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今晚的药柱比昨天粗一点,她需要适应。”
周琴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等裴言的手从药柱上收回来,眼疾手快将被子拉上来,盖住苏瓷衣的身体。
苏瓷衣蜷在床上,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药柱塞进去之后,那处又涨又酸,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无论体验多少次,都让她无法适应。
她只好侧躺着,双腿蜷起来,被子拉到下巴,把自己裹成一个茧,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根东西忽然开始发热了。
起初只是温暖可承受的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