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硬生生转了个圈,她受不住,抬脚想踹他,被他大腿严厉镇压。
这下换路轻清晰看见交合之处的狼藉了。律动太过激烈,他的衬衫夹已经掉了一个,衬衫上卷漏出一半腹股沟,固定衬衫夹的皮带子围着他的大腿,在开胯的西装裤里只漏出一点痕迹。
她被情欲燃烧的大脑二度轰隆烧开,恍惚疑心自己是不是流鼻血了,呆呆地看着他就着插入的姿势,似乎很满意她的呆样,挺胯操了她一下,随即慢条斯理地解开一只手臂上的臂箍。
头发挡眼,他随手往上捋了一把,湿漉漉的竟然如发胶固定了发型,抓出半个背头。路轻就这么色迷心窍地看着他俯身,他耳边的金链垂到她侧脸…… 臂箍捆她一双手腕绰绰有余。
他把她被捆好的双手拉过头顶,路轻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不,不能这么……”
“嗯?”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音,把她魅得找不着北。
她引颈受戮,感觉自己像末代王朝的昏君,在榻上被美人色诱,美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光滑的小腿蹭上他的西装裤,没有赤裸相对,隔着衣服的摩挲暧昧不清,“好凶啊,温柔一点。”
顾汀州不语,尖齿咬上冷落已久的乳尖,耳边的金链冷冷的滑过乳侧,她呜咽一声。
他的前菜刚刚大快朵颐,对后菜颇有心机,也有耐心。
操到最后,那块毛毯上乱七八糟的体液把毛都沾成一坨,他捞起她开始抱操。
路轻被捆的双手穿过他的脑袋,自觉环在他肩上,无助地被抵在墙上,一下一下地吃掉自己的重力,腰腹酸软,连摸一下都摸不到。
顾汀州掐着她的屁股,咬住她的舌尖,深深地凿入她的身体里,在盛满精液的地方再次射入他的东西,射得她的小腹鼓起来,呜呜地掉下难耐的眼泪。
明明是个人,却用尽了动物习性,叼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