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浑身青青紫紫,阴茎堵在雌穴射满了还不肯出来。路轻筋疲力尽地想,改天要给他测个基因,他们家到底有没有和狼混过血。
路轻赤身裸体地搂着他,“我疼。”
顾汀州也不问哪里疼,“疼爱受多了,疼着吧。”
相较她的赤裸,他身上已经不堪入目,眼镜链早就被他随手丢开,皱巴巴的衬衫剩一只臂箍坚挺,敞开的马甲,掉了一半的衬衫夹,还有一半顽固地坚守重任,褪下一点的内裤卡在固定带上,鲜红的阴茎裹满浓稠的精液半软不软。
路轻一时失语,小穴咕噜一声,雪白的精液有些沿着被一边操一边掐得肿胀的阴唇掉落,有些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滑。
顾汀州嫌恶地擦了擦自己的性器,不是嫌弃她,是嫌弃自己的邋遢。
她看着他在情事的浪潮尚未褪去之下又恢复平日里凛然的神态,动情更甚,再度扑倒他。
顾汀州下意识扶稳她,后退了几步,被胡吻乱啄,挑了下眉,“又说疼?”
路轻大脑缺氧,开始前言不搭后语,“我疼你也疼。”
顾汀州被她咬着嘴撕开了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