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路轻也有一丝发怵,屁股慢慢地下沉。
顾汀州清晰看到他下身一片狼藉,衬衫已经被水液打湿皱成一团,半解的西装裤腰大敞,内裤褪到衬衫夹固定带上,掩着睾丸,衬衫夹绷到极致,欲掉不掉。
狼藉上方是路轻用两根手指拨开自己的阴唇,不用润滑,她已经很湿了,目不转睛对准孔位,黏腻的水液勾丝滴落到他的马眼上。
顾汀州藏在衣服里的腰腹和屁股也无声绷紧了,掐着她的腰发力,猛地一下从下到上贯穿花瓣。
这一下把她的眼泪也插出来了,开始即高潮,猝不及防喷了他一裤裆。
他来势汹汹,马不停蹄。她高潮还没过,被他掐着屁股上下起伏,头晕目眩地趴在他身上,承受着深入腹地的鞭挞,咬他滚动的喉结。
男人的喉结可能是最接近alpha的地方,她错觉体内的性器又涨大了一圈,顾汀州抬手一掌,不轻不重地在她的屁股留下五指印。
上身互相纠缠着,只有下身在摇荡起伏,痛意和耻意伴随顶到尽头的刺激,路轻剧烈地抖起来,里面又泄了一次。
“不禁操。”
顾汀州声音嘶哑地嗤笑她。
她柔嫩的大腿内侧随着一下一下猛烈的冲击被衬衫夹和皮带子磨红了,埋怨地捧着乳房挤压他的胸肌。
顾汀州在性事上极为强势,即使在下位也要占据主动权,一张不染凡尘的玉面,打碎了才有凡夫俗子的低俗欲望。
她则沉迷于占有他这不为人知的性感,发红的眼尾,低沉的喘息,野性的抽插,汹涌的欲望。
路轻舔上他耳边的金链,沿着舔到他的耳廓,舌头钻进耳窝。她占有的方式与他不同,更隐晦暧昧,更和风煦日。
顾汀州把她的后腰深深扣在胯上,顶着内里的小口淋漓激射,射得她又小死一回,哀鸣一声。他射完后,翻身把她压倒在下,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