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她背后的腰窝上,腿间森林棘丛,一片无数人肖想的地界,对他也有致命的吸引力。
顾汀州生性洁癖,从不出入上流贵族那些野起来满地狗爬的污浊苟合场地,遇到她之后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情事,从她动情的姿态和频率足以捕捉她的癖好,或者那些她不癖好的,他也要她一并接受。
他仪容整肃地躺在下位,单边镜片不再反光,嘴角一点要笑不笑,几根手指一直摸她的腰窝,摸得她腰都软了。 她对他,实在没有什么抵抗力。
路轻认命地吸了口气,双腿夹了下他劲瘦的腰,俯身连连啄吻,解开他的马甲,隔着他的衬衫用赤裸的乳头去摩擦他的。
双手向下摸索开解他的裤链,发硬的性器把被衬衫夹拉平的衬衫顶凸一块,她往挪着膝盖后坐了一点,促狭地拉着衬衫夹绷紧衬衫,用紧绷的布料摩擦他顶高的龟头。
顾汀州低声喘了几下,摸着腰的手上滑到肩膀,拂开肩膀的头发,捧着她的脑袋往下拉。
他穿这种衣服,最好的情趣是欲漏不漏,衣冠楚楚下放浪形骸。
他只解开马甲的上身,和被解开裤门的下身,都被路轻弄乱了。她侵犯欲高涨,顺着他的力道俯身,剥开衬衫,往通红的马眼上吹气。
轻得像羽毛拂过,激得小孔里流出清液。
顾汀州仰头喘气时,下颚到颈肩绷出经络清晰的线条,又没入白衬衫。
路轻别了下头发,包住牙齿含上他的龟头,开始克制的吞吐。
他的视线回到她身上,镜片后氤氲似有泪痕,大拇指抚摸她因为吞吐性器鼓起的脸颊。
路轻垂眼的时候,线条乖巧妩媚,当她一抬眼,被遮挡的锋利破笼而出,亮得惊人。
她故意不吞到底,看他一眼,吐出他的性器,唇齿生津,她尽数吞下,重新挪动膝盖,抬起屁股。
太久没有性事,似乎凶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