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徐地从上往下拧开衣扣,不显山不露水的黑色大衣逐渐展开里面的风光。
白衬衫,黑马甲,口袋露出一条金链挂在胸口,黑西裤,过踝白袜,黑皮鞋,这一身正装,严肃又禁欲。
路轻把嘴闭上了。
他脱了大衣搁在椅背上,大臂上还有两只黑色袖箍,衬得手臂修长紧致,肩背挺直。
这、这,有备而来,太犯规了吧?路轻感觉脑子嗡嗡地响,心口酥酥地麻。
顾汀州不是肌肉虬结的身材,而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体态修长,穿这一身绝不像风流场的情趣男模,而有一种骨子里的矜贵在身。
反倒是这种高不可攀的矜贵,成了助燃的情调。
顾汀州高贵地睨她一眼,掏出口袋的金链,单片眼镜挂在左耳,弯曲的金链搭在肩头。隔着一层反光的镜片如雾里看花,藏起他微妙的戏谑。
路轻摸着他的手指,沿着衬衫摸上袖箍,深吸一口气,攀着他的肩膀狠狠吻他。
唾液交换的吻太浅薄了,无法满足汹涌的欲望。
路轻凶狠地把他扑倒在新铺的毛毯上,她及时领悟了新礼物的用途。
顾汀州半推半就地躺在毛毯上,手指搭在她腰上,摩挲温热的皮肤,目色幽黑,淡定如猎人目视猎物自投罗网,等待她迫不及待地褪下身上所有多余的布料。
路轻两腿岔开坐在他胯上,屁股底下已经有一根东西缓缓升起,突然觉得大腿内侧被什么硌着,摸了摸他衣冠楚楚的西装裤下结实的大腿,“这是什么?”
“衬衫夹。”
她沉默的一瞬间,他的西装裤裆部被洇湿了。
“喜欢吗?”
顾汀州定力一贯了得,扶着流水的裸女骑在身上,仍冷静自持地问话。
从他的视角看去,她的头发长了,凌乱地搭在饱满的双乳上,他慢慢摸过细腰长腿,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