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暖洋洋的。
躺在上面的就是她想借的书。她哎哟一声,赶紧把书供奉到桌上,以免脚滑踩到。
顾汀州脱下皮手套,随手放在桌上,“没录我的虹膜。”
路轻又哎哟一声,忙不迭踮起脚捧着他的脸,轻啄一口他冰冷的嘴唇,对着他耷拉的眼睛录入门禁虹膜。
这也不能怪她,因为他不住学生宿舍,也没来过她的宿舍。他在校外那套小洋楼倒是早就录入了她的虹膜。
顾汀州顺势掐着她的下巴左看右看,“然后呢。” 她踮脚踮累了,脚跟着地,反手揽着他的脖子往下压,他半是被迫半是服从地低头,叼着路轻献上的舌尖往自己嘴里咬。
顾汀州一有脾气的时候,就会展露出强势的攻击性。而路轻像一片大海,轻轻承接风暴和波浪,化解成荡漾的波澜。
她含着他薄薄的嘴唇,把迎受寒风的冰冷浸润得火热。他咬着她的舌头,灵活地从舌根舔到舌尖,露骨地搜刮她舌头的纹理,酿出的唾液沿着既定的轨迹,从高位下落,一口一口地灌进她嘴里。
路轻剧烈地喘了几声,无奈地吞咽。
“主人,主人……”
丢完垃圾被关在门外的小苦力大喊。路轻把皱着眉头的顾汀州推开,口干舌燥地关掉家居机器人的开关,不和谐的声音马上消失。
被他吻得缺氧,路轻捡起上一个问题,“你怎么来了。”
“看你馋我。”顾汀州堪称恶劣地笑了一下。
路轻心想你自己送货上门到底是谁馋谁,漫不经心地说:“我没有……”
顾汀州修长的手指开始一颗一颗地解纽扣。他那双手比女人的还白,透着不事劳作的红粉,又偏生还有独属于男人的特征,青色筋络浮现,指节细瘦修长,指甲整洁圆润,搭在黑色的衣服上,一瞬间让人移不开眼。
他有意让她看清指节的动作,不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