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一条长长的金链随势垂在他左耳边,罕见的外物衬得他斯文又精致,转头间摇曳的链条仿佛垂到她心上,路轻被摄得目不转睛,耳朵听到他的话,经过大脑翻译塞进意识,刹那间又心动了第二下,捂着胸口问:“你……能不能把……它借我……”
顾汀州微微一笑,半条金边眼镜链晃动一下,简直如明月之辉,旭日之光,天地万物都为之失色,“不。”
路轻捂住胸口假装受伤掩饰心跳,真的不是她道心不稳,而是敌方的美人计太强大……
美人有脾气,就像野兽有凶性,可以理解,且必须包容。
别人觉得路轻是捏着鼻子啃下了顾汀州这块硬骨头的时候,路轻的自我认知是被花香引诱的护花使者。而顾汀州就是那朵使劲发散芬芳诱惑她的美丽食人花。
顾汀州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满意地关掉通讯,带着一室的金碧辉煌离开。
没了顾汀州那张脸,路轻竟觉自己朴素的单人宿舍有些黯然失色。
她唏嘘了一番唯美人难养也,闲来无事,指挥家居机器人收拾自己平日忙着实验搞得一片狼藉的宿舍。
“您有访客到来。”
小苦力把地板抹得一尘不染,提着两大袋垃圾出门,路轻以为是后勤送饭上门,一探头,实打实愣住。
顾汀州穿着一件版型挺括颇有重量的黑色风衣,猫眼绿的扣子从下到上严严实实扣紧,白皙的颧骨泛起被冷风刮过的浅红,仿佛刚刚割开中心城阴冷的天气,夹着一身寒意单刀赴宴。
“怎么……”路轻闭嘴,赶紧把他拉进来,再把门关上。
这时才注意到他手里还提着一袋鼓囊囊的东西,“这是什么?”
抬手一扬,一张大毛毯,里面裹了一本书。
以路轻的眼光,硬是没看出来这张铺在地上几乎和她的床等宽等长的毛毯是什么材质,摸上去柔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