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肩膀淋得透湿,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她说她在佣人npc之间走访,发现那个死去的家主生前极其痴迷玫瑰,每天中午都必须要在盛放的玫瑰花丛旁喝两个小时的红茶,
秦玉桐脑海中瞬间闪过vcr里家主跳井前,周围那些像鬼手一样疯长的带刺玫瑰。
致幻剂,玫瑰,家主。
这条隐秘的杀人链条在她的脑海中已经初见端倪。
“走,去老方的房间。”秦玉桐拉着直奔一楼的管家卧室。
既然管家敢拿着账本去威胁继母,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他手里一定还捏着其他人的把柄。
管家的房间早就被节目组布置成了被凶手翻找过的凌乱模样,但线索肯定也还在,她的目光最终锁定了床底下一块边缘没有灰尘的微凸地砖。
从里面抽出一本泛黄的牛皮纸日记本。
最后一页用凌乱的字迹记录着一段惊人的秘辛:
【那个新来的园丁根本不是来种花的!我看到了他洗澡时露出的后背,有一道贯穿的刀疤,那是二十年前被家主逼得跳楼的那个合伙人儿子独属的胎记!他看向家主的眼神里,藏着要将整个赫尔曼家族生吞活剥的恨意……】
可还有一段话她百思不得其解:【我的孩子,你为何要致所有人于死地……】
如果是园丁,那他这般惋惜是为何?
叁小时的时限转瞬即逝。
一楼大厅的古董钟敲响了沉闷的丧钟,最终的圆桌审判正式开始。
“请各位嘉宾进行最终陈述,并投出你们心中的真凶。”
“不用猜了,凶手就是张逸文。”秦玉桐第一个站起身。
宗学诗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似乎没想到这个一直被自己针对的花瓶会在这时候站出来转移炮火。
张逸文则是脸色煞白,勉强挤出一丝干笑:“圣女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