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开什么玩笑?我的剧本里可没有写我杀人,证据呢?”
“证据就在你的花园里。”秦玉桐将那个沾满泥土的玻璃瓶拿出来,“这是我在你亲手照料的玫瑰根部,挖出的高浓度致幻剂。”
“你利用家主喜欢玫瑰的习惯,长期在土壤里下毒。家主根本不是自愿跳井的,而是在你制造的幻觉中失足坠落。”
接着,她又将那本管家日记甩到了张逸文的面前。
“你潜伏进庄园,委身于继母,全都是为了给二十年前的家族血债复仇!”
“老方撞破了你的身份,所以你将计就计,在案发时间点抛出了那封情书,甚至可能联合了别人伪造监控vcr,把杀人的罪名完美地嫁祸给了宗学诗。”
字字珠玑,逻辑严密。弹幕在这一瞬间彻底爆炸,铺天盖地的惊叹刷满了屏幕。
张逸文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的眼神游移,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把玩打火机的周锦川。
后者表情百无聊赖,眉峰不动,仿佛对这个结果没有半分讶异。
他颓然地瘫倒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全票通过。
两名穿着中世纪铠甲的npc守卫走上前,将张逸文拖出了大厅。 广播里传出机械的通报声:【园丁已被流放。】
然而,所有人期待的游戏胜利提示音却并没有响起。
相反,阴冷的穿堂风刮得更猛烈了,吹灭了长桌上的一排蜡烛。
【诅咒的迷雾依然笼罩着赫尔曼家族。替罪的羔羊已经献祭,但真正的恶魔,还在对你们微笑。】
秦玉桐眉心一跳。
张逸文竟然真的只是个被推出来顶包的替死鬼,她抬起眸,隔着昏暗的光线,目光直直地撞进了坐在长桌尽头的周锦川眼中。
男人姿态慵懒地靠着椅背,深黑色的西装衬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