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了自保,在所有人面前反咬我一口!把那封情书的事推得干干净净!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就不怕我把你的那些烂事全抖落出来吗?!”
“我没有……我也不想的……”张逸文脸色煞白,眼神闪躲着不敢看她。
“别拿这副委屈的死样子恶心我!”宗学诗一把甩开他,抛下一句,“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
接着像一只斗败却依然高傲的孔雀,气急败坏地消失在楼梯口。穿堂风呼啸着刮过,吹得墙壁上的烛火疯狂摇曳。
张逸文脱力般顺着墙壁滑坐下来,双手痛苦地捂住脸。
就在这时,一抹猩红的火光在更深处的黑暗中亮起。
周锦川从厚重的红丝绒窗帘后缓步走出,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黑色香烟。
张逸文表现得很惊恐:“……大少爷!我都按照你说的做了!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是她杀了管家和家主……这样……这样你能不能放了我们?”
……
狂风将庄园的古树吹得东倒西歪,秦玉桐趁着众人心思各异、各自回房的空档,独自绕到了后花园的玻璃温室。
她其实并不相信任何被刻意抛出来的“铁证”。更何况,那封情书出现得时机太过巧合,简直就像是有人在牵着她的鼻子走。
温室里弥漫着浓烈的玫瑰甜香。
秦玉桐收起伞,借着微弱的电筒光晕,在错综复杂的带刺藤蔓间仔细翻找。
指尖在最深处的一株黑玫瑰根部,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玻璃器皿。
秦玉桐屏住呼吸,将那个掩埋在泥土里的小药瓶挖了出来。
瓶身上贴着撕毁了一半的标签——东莨菪碱提取物(致幻剂)。她知道这个只要混入土壤,就能随着植物的气味挥发到空气中,长期吸入会让人产生严重幻觉并诱发躁狂式的抑郁。 恰巧此时来找她,小姑娘连伞都没打好,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