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裴琳琅摆手,浑不在意:“无妨。我本就不打算嫁人,名声什么的,臭了也就臭了。可她不同,”她嘴角噙着一丝戏谑,“总得为你们将军的‘终身大事’着想不是?这‘负心薄幸’的罪名,我担了便是。”
文心干笑两声,面色更为难。
“怎么?你们将军又遇上麻烦了?”裴琳琅挑眉。
“这个嘛……”文心压低声音,“亲事黄了,将军夫人便张罗着相看别家了,名单列了老长一溜,只等丧期一过,就要安排将军去相看。”她顿了顿,模仿着那位夫人的语气,“‘虽说不怎么中意那姓裴的丫头,可好歹是千秋自己点头的。这下闹的,让我上哪儿再找个她合心意的去?’”
“啧啧,”裴琳琅摇头晃脑,“梁将军,真惨呐。”
文心不便久留,话带到便欲告辞。临走前,她从怀中取出一个青瓷小瓶,塞到裴琳琅手里:“这是将军府秘制的金创药,祛疤生肌有奇效。将军特意嘱咐,给……岑姑娘用。”
裴琳琅道了谢,转手将药瓶交给云岫。
经历这许多变故,云岫的脾气是一点没改,捏着药瓶,仍是气哼哼:“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她梁千秋倒是算得精明!”话半点不避着尚未离开的文心。
裴琳琅有些尴尬,用手肘轻轻碰她:“少说两句。有总比没有强。”
“没出息!”云岫狠狠瞪她一眼,“天底下哪有正经姑娘被女人退婚的?裴琳琅,你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头一号大冤种!”
裴琳琅却不恼,反而笑嘻嘻道:“这你放心,我瞧着,这样的事,往后只怕会越来越多呢!”
云岫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气得一跺脚,攥着药瓶转身就往里间走:“我给小姐上药去!懒得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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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毕文心回来,只见岑衔月仍伏在榻上,唇边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云岫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