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手。是你死我活、你输我赢、没有中间地带的对手。
“你应该知道我想谈什么。”温若说,把文件推过去,“看看。”
温邶风没有看。她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得像一尊雕塑。“不用看。我知道里面是什么。”
“你知道?”
“温氏三个核心项目的商业机密。你去年实习期间复制的。”
温若的手指在床单上收紧了一点。“你知道,你还不阻止我?”
温邶风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温若读不懂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失望,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像是“我知道你会这么做”又像是“我等你这么做”的东西。“因为我阻止不了你。你想做的事,谁也阻止不了。”
温若的呼吸停了一瞬。她看着温邶风,温邶风也看着她。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像两条搁浅的船,谁也动不了。
“温邶风,”温若开口,声音有些涩,“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需要问。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你也知道我会怎么回应。”温邶风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你设了一个局,引我来这里。你手里的筹码是那些资料,你想要的东西是我的股份。你想要我跪下来求你,想要我认输,想要我承认——”
她停住了。
“承认什么?”温若问。
温邶风看着她,眼眶红了。但她的表情没有变,声音没有变,姿态没有变。她还是那尊雕塑,完美的、无懈可击的、没有任何温度的雕塑。“承认我输了。”
房间里安静了。窗外的雨大了,打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温若坐在床边,温邶风坐在沙发上,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茶几,茶几上放着那份能毁掉温氏的文件。
温若低下头,看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