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河愣了一下。
说。
“后来呢?”
“后来她走了。”
“你难过吗?”
“难过。”陆星河的声音轻了一点,“但活着活着,就不那么难过了。”
温若抬起头,看着他。
“怎么活?”她问。
陆星河想了想,说:“就是每天做该做的事。上班,吃饭,睡觉。不想她,不看她,不找她。一天一天地过,过到某一天,你发现你想起她的时候,心不疼了。”
温若的眼泪掉了下来。
“那一天什么时候来?”她问。
陆星河看着她,眼神里有心疼,也有理解。
“不知道。”他说,“每个人都不一样。”
温若低下头,用纸巾擦了擦眼泪。
“谢谢你。”她说。
“不用谢。”陆星河笑了笑,“吃饭吧,菜凉了。”
温若拿起筷子,继续吃。菜凉了,肉硬了,饭冷了。但她还是吃完了。因为陆星河说得对——活着,就要吃饭。不管好不好吃,不管有没有味道,都要吃。
5
下午,温若收到沈知意寄来的礼物。
是一个包裹,不大,用牛皮纸包着,上面贴着一张纸条:“温若收”。她拆开包裹,里面是一本相册。深蓝色的封面,烫金的字,写着“时光”。
她翻开第一页。是一张照片——她和沈知意在咖啡店的合影。沈知意搂着她的肩膀,两个人笑得很开心。那是两年前拍的,那时候她还在温家,还在等温邶风,还在相信“等就能等到”。
她翻到第二页。是她和宋辞在学校门口的合影。宋辞比了一个v字手势,她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笑得眉眼弯弯。那是大一开学那天拍的,那时候她刚拿到温氏的实习通知,觉得一切都在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