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门钥匙离开后,他们继续潜藏在原地,等待玛法利亚的出现。
一直到天色彻底变得昏暗,这位前任司长才鬼鬼祟祟地从林立的堆积如黑色岛屿的集装箱间绕出来。他脚步急切,眼睛却不断谨慎地觑着周遭的环境。按照此前与罗克夫特的私下通信,对方的心腹会在伍尔维奇码头接应自己,届时他将乘船远渡海峡、彻底摆脱英国魔法部的追捕,投奔到一个能让他东山再起的新环境中,这多少让他感到宽慰——直到他看见拉布斯坦从阴影中缓步走出,身后还跟着几张他再熟悉不过的面孔:那些曾被他亲手送进阿兹卡班、又诡异地从牢房里消失的黑巫师,他们已如潮水般无声地漫了上来。
玛法利亚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下意识后退,想要幻影移形离开此地,却被提前布下的反咒狠狠弹回,踉跄着撞上身后冰冷的货箱。他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
“你是莱斯特兰奇家的人……”他的声音嘶哑,强装镇定,“你想干什么?报私仇?还是罗克夫特那个疯子想杀人灭口?”
拉布斯坦没有回答。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神情里既无恨意也无快意,留有一种近乎空洞的只想尽快完成任务的平静。
玛法利亚的视线又移向更多沉默的、从黑暗中浮现的面孔,他们曾经被他踩在脚下,被他亲手签发的逮捕令送进不见天日的牢房。如今他们站在这里,举起魔杖,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注视着他,像注视着一条落入陷阱的困兽。
“你们……”他声音打颤,腿也开始发软,“我……我可以给你们钱。我有一个秘密金库,可以……或者你们想怎样?杀了我?杀了我你们也逃不掉!这里是英国,傲罗们——”
他话音未落,一道钻心咒便掉落在他身上。人群的情绪因此变得激昂,他们决定将他折磨致死,只有拉布斯坦依旧平静地等待着。他知道眼前的这出戏还没有唱完,因为那些英国巫师正纷纷褪去伪装,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