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麻烦。”
“具体发生了什么?”
他瞥了一眼远处那幢若隐若现的海滨别墅,“已经解决了,不会耽误莎乐美的谋划。”
拉法耶拉也便不再追问,重新专注于眼前的魔法。西弗勒斯的加入使她们的工作轻松了很多,因此吉赛尔也不再半开玩笑地打趣他。然而,在场的人并非每一个都有好心情——拉布斯坦始终没有开口,他维持着施咒的姿态,又在西弗勒斯靠近时警惕地向后退了半步,让另外两个法国人恰好挡在他与西弗勒斯之间。他依旧不能放心,一刻不停地展示着如临大敌的面貌,每隔几秒便忍不住用余光去扫西弗勒斯的方向,仿佛对方随时会化作一条毒蛇扑上来。这样的画面自然不会逃过西弗勒斯的眼睛,但他只是冷淡地移开视线,仿佛对方只是一块无足轻重的礁石。
“你脸色不太好诶,莱斯特兰奇。”吉赛尔忙里偷闲地频频侧目观望着一场好戏,“你晕高是吗?”
“没什么。”拉布斯坦干巴巴地回应道,可额角渗出的细密冷汗明显出卖了他。
吉赛尔眨了眨眼,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拖长声音:“你很紧张,噢,我知道了,你是不太习惯和某人共处一室吧?通常情况下,如果你害怕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直视他的眼睛而不是躲在女士们身后当缩头乌龟。”
西弗勒斯终于忍无可忍,从抿紧的嘴唇之间挤出凉嗖嗖的语句,“克洛伊小姐,如果你能集中精神多为你的朋友多尽一份力就再好不过。”
吉赛尔夸张地叹了口气,朝拉法耶拉挤了挤眼睛,但也好歹收敛起兴致,专心致志地构建起大自然宏伟的图景。远处的海潮正永不停歇的喘息。
直到拉法耶拉精密地算好时间,一切都已经够了。
第125章 永生之瓶4 羊群终归会作为牲祭
同样陷入忙碌的还有英国傲罗们,罗克夫特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