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处男身躯,终究有着它的极限。在言郁这般暴风骤雨般毫不留情的肏干下,尤其是在经历了两次猛烈射精之后,那看似顽强复苏的精力,其实早已是强弩之末。
连续的、高强度的刺激如同狂风暴雨般冲击着他敏感而疲惫的神经。快感的阈值被一次次强行拔高,最终到达了一个无法承受的临界点。
在一次特别深重、龟头几乎要被宫口吞没殆尽的撞击之后,齐垣的浪叫声骤然中断,变成了一种被掐住喉咙般的、短促而尖锐的抽气!
“呃嗯——!!!”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同一张拉满到极致后瞬间断裂的弓,四肢剧烈地痉挛、抽搐,脚趾死死蜷缩,指甲深陷入掌心。眼球完全上翻,只剩下骇人的眼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大张的嘴角成股流下。
一股远比前两次更加滚烫、但量却明显减少、甚至显得有些稀薄无力的白浊精液,如同挤牙膏般,断断续续地、几乎是挣扎着,从他剧烈颤抖的紫红色龟头马眼中被挤压了出来。
“噗……噗嗤……”
这次的射精,没有了之前的磅礴气势,更像是一种精疲力竭后的彻底掏空。伴随着这微弱喷射的,是齐垣喉咙里发出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和满足的叹息。
“射……射给陛下……都……都给……”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充满了巨大的虚脱和一种心愿已了的幸福。
射精的过程极其短暂,仅仅两叁股之后,那根英勇奋战了许久的阳具,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瘫软、萎缩下去。原本青筋暴突、狰狞可怖的柱身变得绵软无力,紫红色的龟头也失去了光泽,可怜兮兮地垂落下来,马眼处只有些许残精和前列腺液混合的浑浊液体缓缓渗出。
齐垣的身体随之彻底瘫软,如同被拆掉了所有骨头的软体动物,重重地陷进了柔软的被褥之中。他双眼紧闭,呼吸变得悠长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