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脸上那极度潮红的色泽开始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弱的苍白,但嘴角却依旧挂着一抹心满意足、近乎傻气的笑容。他像是终于被彻底玩坏、耗尽了一切的人偶,带着巨大的幸福感和疲惫感,瞬间坠入了无意识的黑暗深渊,昏睡过去。
言郁感受到了体内那阵微弱痉挛和热流的冲击,以及身下男子突然失去所有力气、彻底松弛下来的状态。她腰肢的动作缓缓停下,微微蹙了蹙眉。
这就……不行了?
她低头看着齐垣那张昏睡中仍带着痴迷笑容的脸,又感受了一下体内那根正在迅速软化、失去存在感的阳具。比起宁青宴那种被反复开发、耐力持久的“老将”,这具年轻而青涩的身体,虽然热情奔放,但的确……不太耐肏。不过是第叁次而已,就已经彻底缴械投降,昏睡不醒了。
一种意犹未尽的轻微不满,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掌控感的满足,交织在她心头。她轻轻哼了一声,带着些许嘲弄,低语道:“没用的东西。”
接着,她腰胯微微用力,向上抬起。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已经完全绵软、湿漉漉、沾满了混合液体的阳具,发出了轻微的“啵”的一声,如同拔开一个塞子,从那仍然湿润紧致的穴口滑脱而出。
失去填充物的甬道瞬间感到一丝空虚,黏滑的爱液随之涌出少许。而言郁只是漠然地看着那根软趴趴、显得有几分可怜的物事,无力地耷拉在齐垣双腿之间,再无之前的半分威风。
她缓缓从齐垣身上下来,站定在床榻边。玄色的裙摆落下,遮住了她依旧泛着情动绯红的肌肤。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将被齐垣揉弄得有些发红的乳肉重新遮挡严实。
寝殿内烛火通明,映照着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混合着情欲与冷香的暧昧气息。言郁赤足站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玄色的裙裾迤逦及地,遮住了方才激烈交合的痕迹。她微微侧首,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