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垣的意识已然被连绵不绝的快感巨浪冲击得七零八落,仿佛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彻底迷失方向的小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来自言郁的每一次猛烈侵袭。他的浪叫声早已失去了最初的娇媚克制,变成了彻底放开、毫无遮掩的淫荡嘶鸣,每一个音节都浸满了濒临极限的欢愉和彻底的臣服。
“啊啊啊——!!!肏烂了!!!陛下的玉穴……真的要……要把垣儿的鸡巴肏烂了!!!”他仰着头,脖颈拉伸到一个近乎折断的弧度,喉结疯狂滚动,发出的声音嘶哑扭曲,却又蕴含着令人心悸的狂热。“烂掉也好……烂在陛下身体里……变成陛下的一部分……呜呜……太爽了……垣儿……垣儿要升天了!!!”
言郁的骑乘如同不知疲倦的永动机,腰肢起伏的力道与速度都达到了一个顶峰。每一次沉重迅猛的坐下,都带着一种要将身下这具年轻肉体彻底凿穿、碾碎的狠厉。丰满的臀肉与他绷紧的小腹撞击,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寝殿内回荡,仿佛战鼓催征。
而那根深陷湿热包围中的粗长阳具,则承受着最为残酷也是最为极乐的酷刑。娇嫩却富有韧性的内壁黏膜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随着每一次凶猛的进入而疯狂地缠绕、吮吸、挤压,尤其是那深宫的入口,如同一个拥有灵性的活物,总是在龟头撞击而来的瞬间猛然张开,将其狠狠吞入,然后紧紧地、痉挛般地含住,带来一阵阵让齐垣魂飞魄散的吸吮感和压迫感。
“宫口!!!又在吸!!!吸得好紧!!!要把垣儿的龟头……吸到子宫里面去了!!!”齐垣的哭喊声已经带上了破音,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混合着汗水与口水,将他英俊的脸庞弄得一塌糊涂。他感觉自己不仅仅是身体被贯穿,连带着灵魂都被那致命的宫口吸吮着,快要被彻底吞噬、融为一体。这种濒临毁灭却又与神祇结合的极致体验,让他爽得浑身骨骼都在发出哀鸣。
然而,他这具未经充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