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了。
白恪之坐了一会儿,站起来,出门。
第二天,他找了个借口去实验室所在的片区转了一圈。那栋灰白色建筑从外面看没什么特别,门口连招牌都没有。白恪之站在对面的便利店里,买了一包烟,隔着玻璃窗看了半个小时。
进出的车不多,但有两辆是密封的运输车,车身上没有任何标识。两辆运输车的最终目的地是底区码头附近的一个废弃工厂。那个工厂很大,大部分区域已经废弃,只有最里面的一间仓库亮着灯。
白恪之站在暗处,看着那辆运输车停在仓库门口,几个人从里面抬出几个密封箱,送进仓库。等了将近两个小时,等那些人离开,白恪之悄悄靠近。
仓库门锁着,窗户用黑布蒙得严严实实。他绕到后面,找到一个通风口,趴在地上听了很久。里面有机器的嗡鸣声,很轻,但一直不停。
连着去了几天,白恪之等到了一个人。穿着白色工作服的技术人员,从侧门出来,在街角的便利店买烟。白恪之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也拿了一包烟。
等旁边人离开,白恪之付钱的时候朝实验室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随口问:“那边是做什么的?”
店员摇头:“不知道,从来没人说过。”
白恪之没再问。他付了钱,走出便利店,点了一根烟,站在路边慢慢抽。那个技术人员已经走了。白恪之看着他的背影,把烟抽完。
晚上回到安全屋,白恪之拿出通讯器,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编辑了一条信息:有事要当面说,明天晚上八点。
但他要等的人始终没有出现,十字路口的路灯坏了一盏,光一闪一闪的,白恪之把手插在口袋里,身体倚着墙。直到街角走过来一个人,白恪之站直身体,但那人只是路过,看了他一眼,很快消失在巷子里。
白恪之从口袋里拿出通讯器,看了一眼,没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