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忙人啊……手头接了那么多事,还能抽空跑到姓江的那儿去闹一场。”蒋又铭抬起头,脸上的笑容变得扭曲,“你是不是太贪了?都到这个份上了,还什么都想要?”
白恪之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说完了?”
蒋又铭愣了一下。
白恪之把杯子放在桌上,声音很平:“你救过我需要我心怀感恩这件事,很早之前就结束了。”
蒋又铭的脸色变了一瞬,他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白恪之绕过他,往房间走。门关上,客厅里只剩蒋又铭一个人。他站在那儿,盯着那扇门,很久没动。
联盟长竞选进入尾声,几乎是板上钉钉的结局,符玉成的票数把江徊远远甩在后面。议事会的人每天都一副随时要开庆功宴的脸,新闻宣传部已经提前开始拟符玉成当选联盟长的新闻报道。但另一位竞选人像是被隔绝在外,他依旧不知疲惫地跑路演,对此各大媒体的宣传篇幅越来越短,比起报道,更像嘲笑。
视线从屏幕上移开,白恪之坐了一会儿,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材料,往李从策办公室走。办公室门口空空荡荡,秘书不在,门虚掩着。白恪之敲了两下门,没人应,推门进去,办公室里没人。
几份文件放在桌上,最上面那份摊开着,封皮上盖着实验室的章。白恪之站在门口,看了两秒。然后走进去,把材料放在桌上。
放下的时候,他的视线扫过那份摊开的文件。只一眼,他看到了几个字:底区,复活仓,气体排放。他没有停,放下材料就退了出去。
那天晚上回到安全屋,白恪之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反复过着那几个字:底区、实验舱、气体排放。
他想起之前符玉成和李从策的某次争吵,符玉成几乎崩溃,在办公室里大喊李从策组织的某个实验项目,因为某些问题被江赫叫停。
现在江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