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开头就破灭了。
赵婴和沉吟。
这汉使确实本事不小,但他远道而来,注定没法带来多少兵马助力。
若是朝廷对南越已有吞并之意,两方开战迫在眉睫,他也不介意先将人直接控制起来。
就算对方有推衍天命的本领,但人还是肉体凡胎,不能徒手在军中随意杀进杀出吧?
真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还可以把父王之死,推到这大汉来使的身上……
就是不知道,有父王早前的种种行径在前,这到底能带来多少同仇敌忾的效果。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先将那汉使接入宫中,问个清楚。”
……
“不会是鸿门宴吧?”刘稷翘着脚,挖着面前撬开的椰子,嗤笑了一声。
边上蹲着的青年好奇求教,“鸿门宴是什么?”
刘稷:“就是进去得表演舞剑的那种。”
青年:“……?”
他抓了抓自己的鬓角,不是太能理解汉使在说些什么。
可能这个就是中原汉人的说话艺术吧。
他怔愣了一下,还是追问道:“那咱们去吗?”
刘稷抬了抬眼皮:“你是叛军首领,现在能光明正大进南越王的宫殿,你问我去不去?”
青年“哦”了一声,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很愚蠢的问题。脑子用力地思考了一下,随后将头重重地一点,“去。” 像是为了郑重表明他的态度,他又重复了一次:“要去的。”
刘稷不太放心,“那再重复一次你的身份?”
青年回道:“您的仆从,哑巴。”
很好,刘稷满意了。
他这趟岭南之行,远比他想象中来得顺利。
南越王赵胡死于炸药之下,给宫中众人留下了殒命天劫的“传说”,这是刘稷办成的第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