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在赵胡丧命的同时,启动了自己积灰已久的随机传送道具,来到了王宫的二十里外。
这个距离不会让他掉到海里,只会离开南越王宫周围。
在岭南这个地广人稀的地方,他也有幸,在降落时没有被人看到。
接着,他展开了自己的下一步计划。
他用剩下的余额,在商城里兑换了一艘海船,然后在沿海找上了一伙与赵胡为敌的叛军。
该说不说,这种开化程度不高的地方就有一点好,人与人之间的算计没有关中那么多,说话还是打直球为主。
这些叛军并没有刻意收敛自己的行踪,让刘稷没有经过漫长的捉迷藏游戏,就把人找了出来。
再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刘稷用他手中的大船、刀枪不入的本领,以及一个赵胡已死的预言,得到了一众“汉使的随从”。
这位被迫装哑巴以便隐藏口音的青年,就是其中的头目首领。
在岭南,没有谁比他们更适合被刘稷当作充场面的仆从了。
而这争分夺秒的传送、赶路、找人、靠岸,变成了港口官员看到的“汉使到访”。
迎接的官员抹了把头上的冷汗,向下船启程的刘稷行了个礼:“您请。”
他小心地打量了一番刘稷的步履仪态,心中对汉使的含金量,又有了一番评价。
岭南多野人,鲜少为礼教束缚,举止不羁。
这位汉使其实也有些不讲礼教,却绝不能算作是野人,而应该叫……
对,仙风道骨。
也只有这样的仙人,才能在船只靠岸时,说出这样的话来。
一想到朝廷那边传来的暗示消息,正印证了汉使砸下来的那几句话,这位南越官员便觉站在对方面前说不出的拘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也能预言他的生死。
“你放心,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