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是须臾之间,他又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对,这事有可能不是伊稚斜的问题。但这里是匈奴的王庭附近,我们臣服匈奴,他们却让我们险些遭遇要命的灾祸,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解释?”
“还有,联络屈射、薪犂各部,把我们的情况告诉他们。就说,如果我们这边的大祸不是他们所为,还请速派部将前来支援……”
“我们一并向王庭,讨个说法。”
伊稚斜不在王庭,出征在外,这没错。
但他在离开前,留下了相应的留守人员。
这些人平日里对他们这些受俘归并过来的部落,总有一种摆在明面上的优越感,难道不该替他们主持局面吗?
他倒要听听,这些人能给他一个怎样的答复。
……
匈奴王庭可能从未有过这样“热闹”的冬日。
浑庾部发出的求援,很快就得到了其他各部的回应。
在白羊王对霍去病讲述的匈奴历史里,这五部才是原本匈奴王庭一带的主人。他们在此地建立了五个小国,直到冒顿北上,将他们一一击败,夺去了这片草场,将他们镇压在匈奴的统治之下。
如果说匈奴内部有哪些部落,称得上一句同仇敌忾,处境相似,他们应该是能算的。
这一联合施压,被动的,就成了匈奴王庭这边的留守队伍。
居中主持的,是伊稚斜的儿子乌维。
“……这真不是我们干的!”
乌维被迫北上,带兵前去赴会,给这些人一个交代,但他启程虽快,人却是懵的。
父亲在前线的战况还没传回,已经让他这个突然掌权的人夙夜忧虑,唯恐出了什么错。
结果后方又突然生出了这样的乱子。
浑庾部……在乌维的印象里,浑庾部是真没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
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