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稷也当然不会惧怕那爰有心逃亡,借助南山羌的势力卷土重来。
他只在意,那爰这一番话,能给他带来多少收获。
以及,那爰这个人,到底是要只做那观天不语的青蛙,还是跳出去开眼见天地的鸿鹄!
从他今日的表现看,他想做的似乎是后者。
不过……
“先不急于一时,我在等两个消息。”
一个自然就是公孙贺也在翘首以盼的关中来信。
刘稷要想继续拉虎皮扯大旗,就离不开刘彻的配合。
该有的圣旨还是得有的。
另一个,就是霍去病的消息。
刘稷希望,那会是在开春前传回的,第一条喜讯。
……
霍去病呼出了一口冷气。
在停下行路时,他小心地先用士卒送来的温水缓缓浸润了双手,让流失的温度重新回到体表,又将手慢慢地贴向面颊,让这里的温度也逐渐回升,这才涂抹上了冻伤的膏药,裹上了厚重不易行动的衣物,坐到了火堆边上。
刚一落座,就对上了自己那位人质苦闷的眼神。
霍去病却无暇去照顾白羊王的心情,望着眼前的篝火顾自出神。
面上的僵硬,让他这张过分年轻的脸,好像已褪去了少年人的青稚,眉眼轮廓的每个转折里都透着冷意。
这不是霍去病第一次带兵出塞。
但这是霍去病第一次来到距离大汉疆土这么远的地方。
在身处这苍茫草原上的时候,如果不是沿途还有匈奴马队经行留下的痕迹,他简直要怀疑,他会不会迷失在此地,找不到回去的道路。
刚想到这里,霍去病又自己先在心中笑了出来。
他果然还是太年轻了一点,居然会冒出这种庸人自扰的想法。
白羊王看到,这该死的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