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疯狂过了。
他就这样一直抱着她,直到自己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为止。
不是射在嘴里,也不是射在其他什么安全的地方。
在这里,在这个和外面的世界咫尺的,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的地方。全部都是内射。最直接的、面对面的,全部射进那个曾经为他怀过孩子的地方。
等一切终于平息下来,芸芸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无力地趴在玄关的地板上。她颤抖着微微低头,借着昏暗的微光,看到身下冰冷的地板上已经是狼藉交错的很大一片水渍。
“你太过分了……”芸芸抽噎着,用哭得通红的眼睛狠狠瞪他,声音里满是沙哑的抗议。
“哪里过分了?”他的声音很轻,甚至有些温柔。他伸出指尖,怜惜地揩去她眼角大片洇开的泪痕,嘴角却带了一丝食髓知味后的恶劣笑意。
“我要去洗澡!”她佯装愤怒地挣脱着,腿根打着颤,试图从他怀里站起来。
“再等会儿。”
杨晋言没放手。他微微一用力,直接将瘫软无力的她打横抱起,几步带到了客厅的沙发上。他坐了下来,掐着她那一截几乎要软下去的细腰,迫使她面对面、严丝合缝地跨坐在自己的双腿之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被迫完全打开。刚才那些毫无保留、尽数浇灌在她身体最深处的浓稠精液,因为重力和坐姿的挤压,开始不间断地顺着她粉嫩的腿心,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落,在他们紧紧相贴的皮肤间拖出黏腻的银丝,最终洇湿了身下的布料。
芸芸的身子敏锐地缩了缩,被这股黏腻折磨得脸颊发烫。
而杨晋言只是掐着她敏感的腰肢,好整以暇地向下逼视着她这副色气到了极点的模样。他低下头,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红肿的耳垂,故意用那副平日里最正经的嗓音,贴着她的耳膜低低地说着一些让她无处可逃的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