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滚烫的激流源源不断地浇灌进来。
当杨晋言低喘着、带着一丝恋恋不舍退出身体时,失去了阻挡的白浊立刻顺着她剧烈颤抖的腿心汹涌地倒流出来,无声地溅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视野依旧被衣服死死卡住,她在层层迭迭的衣物包裹里,发出了委屈而破碎的呜咽声。
听见她的哭腔,杨晋言微怔,愧疚感随之涌了上来。他有些急切而温柔地,伸手将那件折腾了许久的衣服彻底从她头上脱了去。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芸芸有些不适应地眯起眼,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杨晋言将这个一丝不挂、瑟瑟发抖的身体整个捞了过来,结结实实地圈进自己宽阔的怀里。温热的掌心抚摩着她泛红的后背,声音重新低了下去,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与温柔,一点点地吻着她,哄着她。
“弄疼你了?”
“超疼的……”芸芸吸了吸鼻子,有些赌气地控诉,“你知不知道被顶到宫颈口有多难受?你不要老这样欺负我。”
“我又没有那个器官……好了,以后知道了。”
杨晋言有些无奈地笑了一声。他顺手抄起地上的粉色浴巾丢到自己身上,却被芸芸一把抓住,有些得意地反问:“有这么想我?”
“每天早上都是硬着醒来的,你就想听我说这个?”他捏过她的下巴。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嘛。这套公寓里的事……你有没有经常回味?”芸芸狡黠地眨了眨眼。
杨晋言看着她这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恶劣模样,重新俯下身去,贴着她的唇瓣,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你是指,你大着肚子还向我撅起屁股要我操你的样子……那我告诉你,永生难忘。”
在芸芸流露出意外表情的刹那,他再次将她狠狠按倒在地板上。
明明他们每周都见面,每周都会在父母眼皮子底下做爱,可这一刻,芸芸却觉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