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你之前不是一直很好奇,为什么我不经常手淫吗?现在……知道了?”
“你好下流。”杨芸芸难耐地扭动了一下,“你只想把它们灌进女人的身体里,而不是浪费在一团冰冷的纸巾上。”
他没有反驳,不仅如此,反而伸出修长的手指,顺着她颤抖的腿根向下,在那些即将滴落的白浊中不轻不重地蘸取了一下,随后抬手,不容拒绝地喂到了她微张的嘴边。
芸芸眼睫颤了颤,温顺地含住,吮吸着他带有沐浴露香气与他自身味道的手指。
随后,他抬起另一只手,微微拨起依然半硬、隐隐发烫的阴茎,借着指尖那些黏腻湿滑的白浊作为润滑,抵住她微张的穴口。那里看起来像蒸太久的白玉灌汤小笼,包子皮都有些破了,混着甜腻的汁水,软塌塌地露出了里面肉红色的内馅儿来,可怜又诱人。
他掐紧她的腰,再次缓慢、坚定,甚至带了一丝惩罚性地,将那些流出来的东西,重新一寸寸、极其深地推进了她未及闭合的身体深处。
“唔……”芸芸痛苦而又极其敏感地低哼了一声,身子因为这股冷热交织的异物感和二次开发的饱胀感而瞬间微微绷紧。
“你说得对。”他看着她被彻底撑满、退无可退的模样,贴着她的唇瓣呢喃道:“好不容易才喂进去的……就别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