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肖景把一切听了个完全,好歹出社会这么多年,他自然能明白话里真实的含义。
骨节不由得泛白,指尖力气收紧,脑海里自动脑补出谭屹川是个玩弄别人感情,把女方肚子搞大,提上裤子不负责任等等事情做惯了的渣男。
额头突突跳了两下,包厢内不堪入耳的话仍继续,他听不下去,果断推开包厢门,径直迈进去。
不等包厢内的谭屹川和关翔反应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肖景抓起桌几上的水杯朝两人一人一杯泼过去。
“两个死人渣!”
冰冷的液体正中谭屹川的俊脸,水滴顺着男人的下巴一路往下,跌落至衣领口。
肖景的倏然出现全然出乎两人的意料。
关翔手掌胡乱擦了把脸,看看谭屹川,又看看肖景,预感大事不妙,身形僵在原地。对方肯定听见了他的那些话。 被泼倒是没什么,但是完犊子,兄弟好不容易开春,被他搞砸了谭屹川不得揍死他?
他看向处于暴怒中的肖景,和声和气的安抚道。“兄弟先稍安勿躁,有话我们好好说。”
“我跟你们人渣没什么好说的!”肖景一拳挥过去。“稍安勿躁你大爷!”
昨晚从酒吧到住处,开车需要一个小时,在路上谭屹川手就没从他身上挪开。
肖景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被男人轻薄了!他不干净了!
虽然许棉和陈清和两个男人在一起,但他不管男女生,可是一次恋爱没谈过,哪能想到遇上一个对他图谋不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