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翔只做防御没有还手,肖景打了没两下,目光放在谭屹川身上。
他可没忘,这个男人才是罪魁祸首!他站在谭屹川面前,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气焰燃烧。
肖景戳着谭屹川的胸膛,“为了名正言顺摸,特意让人安排演一出戏,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也就只有你这种社会的烂人,败类,还会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他胸腔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厌恶和愤怒。
“也不知道从前做过多少次这种龌龊事,骗过多少无知的人!你个心机深沉的伪君子,我现在看见你浑身起鸡皮疙瘩!我真是瞎了眼认为你是好人!”
“死渣男!”
谭屹川眼神示意关翔离开,包厢门在悄无声息中被关上。
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压迫感,不是寻常人比得上的。
谭屹川不恼,微微笑着,缓步向前,无所谓的逐一承认。
“对,我就是渣男,可是那又怎么样。”
谭屹川前进一步,肖景后退一步,话音落下的瞬间,肖景退无可退,后背靠在冰冷坚硬的墙面。
“你起鸡皮疙瘩,可你知道吗,昨晚你躺在我怀里,闻着你的气息,感受你的体温,我#了一路,我的身体告诉我我喜欢你。”
肖景在学生时代是校草,是女生眼中的不染凡尘的温柔学霸。
哪里当面听过如此露骨的言语,酒醉他不是完全没有记忆。
有学问,事业有成,待人温和,三观正,自己开互公司,对于各行各业有独到的见解,在没听到今天谭屹川和朋友的对话之前。
他恐怕会一直以为男人是正经人,谦谦君子,或许再相处久一点,会把谭屹川当成无话不谈的挚友。
如今回想还真是可笑至极!
酒吧不是什么好地方,怎么可能有正经人!
肖景挺直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