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你的份,现在轮到你要搭讪别人,就像那种一顿操作猛如虎,结果到头来屁都没得到一个。”
谭屹川面无表情,双手抱在胸前。
在酒吧里光顾着套话聊天,发现对方的每一个条件都符合他的审美,他确确实实对肖景见色起意了。
活了三十多年,千载难逢,好不容易看对眼,他想试试看自己能不能摆脱从前身体对陌生人的排斥。
怕自己主动触碰,会让肖景觉得冒昧,这才让关翔帮忙找几个壮汉,有了酒吧门口那一出。
上了车他一路搂着肖景,他们同为异性,肖景对他戒备心不算强,到了地方下车还是他叫醒的肖景。
肖景笑吟吟的对他说路上小心,没有觉察他一路绷紧的肌肉和不可描述的坏心思。
从前公司谈合作只是简单的握手他都是带上手套,结束后回办公室他要用消毒液洗十遍手。
有人意外触碰他,他会严重犯恶心到想吐,但昨晚全都没出现。
甚至想一直抱着肖景不撒手,肖景对他而言是特别的。
在国外他混的如鱼得水,多少人对他前仆后继,但昨晚到家后,他像个毛头小子似的,久久无法入眠,细细怀念男人的一切。
但他怎么就把正事忘记了,谭屹川仰头,烦躁的看向天花板。
“不是我打击你,有时候缘分就一次的事,你这没自己没把握住,真是可悲可怜可叹啊。”关翔幸灾乐祸的笑,“浅浅心疼你一秒钟。”
“像他那种款式长相的男模我在沪市认识不少,哥们也别太沮丧,我现在叫十个过来,十个没有你心动的就二十个,三十个,咱们搞人海战术,。”
“他们这些小男生小女生都有特点,只要给的钱足够多,什么服务都能做。”
关翔掏出手机,发信息的手指停了一下,坏笑的,“屹川你懂我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