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州衙里却出了一件大事——兵马都监赵崇礼遇刺了,听说危在旦夕,只剩一口气吊着了。
崔昂身为上官,自然要去看一看的。
他带了些上好的药材,到了赵府,出来迎的是赵崇礼的贴身亲随。那人接过药材,转手递给一旁的男仆,口中道:“多谢崔大人挂念,小的代我家大人谢过。”
崔昂问:“赵都监现下如何?可曾清醒过?”
那亲随道:“大人还未醒。大夫方才瞧过,说亏得那刀偏了一寸,不然可就凶险了……要是能扛过今明两晚,这条命就算捡回来了。”
崔昂被亲随引着往里走,去卧房看了一眼。赵崇礼果然昏迷着,面如白纸,嘴唇干裂泛青。之后,两人到一旁的偏房说话。
此刻赵府上下乱作一团,脚步杂沓,丫鬟小厮们慌里慌张,显然因主人突遭横祸而失了方寸。
润州出了刺杀大案,崔昂自然要亲自督办。
“赵都监是如何遇刺的?你将前后情形一五一十说来。”
那亲随道,也没什么特别的。赵崇礼归家后,用了晚膳,照例在院中练了会儿拳脚,之后便回房歇息了。没过多久,就有丫鬟喊叫,说大人遇刺了。
听到这里,崔昂问:“是何人最先瞧见的?可曾问过细节?” “是个路过的小丫鬟。她听见屋里动静,像是水盆打翻的声响,便过去看,才瞧见了。”
崔昂又问:“赵都监与何人有过节?或是府中仆役、身边人等,可有心存不满、举止反常的?”
亲随摇头,说大人素来刚直,却也不曾结下什么死仇。至于下人,更不敢有那个胆子。
崔昂又问了些旁的情况,沉吟片刻,唤人来,道:“凶犯应尚未逃远。你速去巡检司传我令,即刻封锁四门,严加盘查出入之人。再差人往城外各水陆关隘、官道守着。另派缉捕使臣带人,随巡检司分头搜捕。此事紧急,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