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千漉觉得好了些,脑子也清明了些。
可昨夜的事……依旧什么都想不起来。
晚上,崔昂过来坐了坐。
“可好了些?”
千漉嗯了一声。
“不会喝酒便少喝些,莫要贪杯,反叫自己受罪。”
“……嗯。”
崔昂沉默了一会,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对她说:“那事,是我做的不对,是我先失约了。” 千漉与他对视。
崔昂继续说:“便还是照我们先前的约定来。你可还愿意?”
千漉看着他,说了个“好”字。
那一页,仿佛就这么轻轻揭过去了。
可两人都知道没有。
有什么东西横亘在两人中间,再也无法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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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午后,崔昂埋首案前许久,抬起头来,见窗外日光正烈。
这几日,藕花洲的荷花该是最盛的时候,去荷花荡赏花纳凉,最是相宜。
崔昂思忖片刻,起身出去,唤来念秋问千漉的去向,便往后花园走去。
千漉画着,渐渐困了,趴在石桌上睡了过去,亭子临水,四面通风,旁边几株老槐树绿荫如盖,正是乘凉的好去处。也不知睡了多久,她迷迷糊糊醒来,抬手抹了抹嘴角,脑子还沉在梦里。一抬眼,却见对面坐着个人,一动不动的,是崔昂,她动作卡了一下。
“可是扰你午睡了?”他道。
千漉摇头:“找我有事?”
“近日藕花洲荷花最盛,正是赏玩的好时节。我来是想问你……想不想去?”
“好。”
听到这个回答,崔昂微微松了口气。
“那便等我下次休务,你与我同去?”
“好。”
崔昂紧绷的眉眼舒展了开来。
还没到约定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