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噎了回去。
傍晚,散衙的鼓声响过,崔昂经过东厢房时,朝那扇紧闭的门看了许久,才唤来念秋询问。
念秋道:“姑娘卯时便起了,去后花园亭子里坐了一会,用了桂花糕、豆沙糍糕,还有一碗杏酪。姑娘近来很喜欢这个,还赏了奴婢一碗呢。到了午时姑娘回来,用了午膳,又小憩了一阵,之后便一直待在房里了。对了……”说到这里,念秋顿了顿,不知道要不要说。
“怎么了?”崔昂问。
“姑娘……未时过半,让我拿了一壶青梅酒进去。之后便不叫我进去了。”
念秋退下后,崔昂在原地站了一会,思忖片刻,往东厢房走去,在门口又立了一会,才抬起手敲门。
敲了五六下,才听见里头传来脚步声。那脚步从案边过来,一声重一声轻,踩得有些踉跄。近了,又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门上摸索了半天,却迟迟没能打开。
崔昂轻轻往里推去。
千漉站在他面前,她穿着柔粉色的寝衣,头发只松松挽了个半髻,青丝垂落,整个人瞧着很是温婉。
崔昂的目光在她脸上掠过。
“我……来找你谈谈。”
他仔细看着,终于瞧出了千漉的反常。
她的眼睛水蒙蒙的,望向他的目光也不似那夜。锋利得像一柄带着火焰的刃,一对视便要被刺痛了、灼伤了。
此刻,她眼神里的攻击性几乎消失了。
她眨了眨眼,像是在观察他,带着某种柔软、水雾般的温柔,就那样静静地注视着他,打量着他。
这样的目光,他几乎无法抵抗。
“你——”
崔昂没能说完,面前的人便像是没了力气,朝他倾了过来。
崔昂伸手搂住她,余光扫过几案,看见上头歪倒的酒壶——她竟喝完了一整壶?
他从